第77章 第 77 章 空心菜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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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安然是把他當朋友, 真心替他考慮,才會跟他說這些話,喬寧不會不領情。
喬寧先道謝, 然後才笑着說:“沒關系,我有投資商。”
超大方的投資商,迫不及待想給他花錢。
投資商?
何嘉銘擔心地問:“投資商要看回報的吧。”
不是他看輕喬寧, 創業還沒開始就說喪氣話, 可他也在村裏待了有一兩年了,村子的情況比喬寧這個剛回村的本村人清楚得多。
本地實在沒有什麽特殊的可供開發的資源,什麽都普普通通, 甚至窮也不算頂窮, 要真是全縣數一數二的窮, 領導也會天天惦記着扶貧。
就這麽各方面都不上不下的情況,重點扶貧項目輪不到, 要說發展, 也沒什麽發展方向,村民想致富, 首選出門打工。
喬寧連包兩片竹林,已經很讓人意外了,他在城市有客源,賣筍賣菜的事,在村裏不是秘密。
不過那才多少, 量沒上去,就算價格貴一點兒,現在承包竹林的本錢也還沒回來。
養雞就更不用說了,才剛剛開始,五十只雞仔能不能全部養大還是個問題。
不過他們也考慮過, 覺得喬寧頭回只養五十只雞,雖然效率低了點兒,也不失穩妥,以後慢慢再加嘛。
誰想到,雞還沒養成,轉頭又來承包河灘,想養鴨子了,這跨步有點兒太大了。
一般投資商确實是抱着賺錢的心态投資,但他家這個不一樣,好像純粹想給他花錢。
不過喬寧也不會讓季柏青的錢白白打水漂,養鴨主要還是以供應自家肉食為主,如果有多餘的産出,再考慮往外賣。
反正以靈泉食材的價格,随便賣賣也能賺錢,虧是不會虧的。
見喬寧态度堅定,何嘉銘跟趙安然不再多勸,他們不了解內情,或許喬寧有別的打算。
他們把相關政策文件拿給喬寧看,河灘的承包費用相對竹林較高,因為河灘近水,水資源豐富便利。
河灘地平坦,能改耕地,也能挖魚塘,方便進行各種規模化養殖,優勢條件是竹林不能比的。
相對而言,河灘的承包價格也就更貴,比如前幾年,村裏養鴨那家,就承包了幾畝河灘,他們包的河灘地很少,就三畝多地。
“我聽村裏人說過,其實他家有時候會把鴨子放到承包範圍外的河灘去。”
趙安然跟喬寧嘀咕:“他家那個攔網,有一片就不在他家承包地裏。”
不過河灘面積實在太大了,養鴨子那片幾乎沒人去,占得不多,村裏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“最後為什麽沒養了?”喬寧好奇這個問題,也算吸取失敗經驗。
趙安然:“還能為什麽,不賺錢呗。”
何嘉銘說:“村裏有句話,家財萬貫,帶毛的不算,一場疫病就能帶走一大片。就算安安穩穩養到出欄,出貨才是最頭疼的,咱們本地有河有山,養鴨子的多,鴨子價格一直上不去。”
“要說虧錢應該也沒怎麽虧。”趙安然繼續道:“賣是賣的出去,無非價格低點兒,賣得慢點,但成本在那。他們半散養,還是得補飼料,那麽多鴨子,兩口子一起照顧也累得很,一年到頭算下來,沒掙着什麽錢,還不如出去打工,最起碼不用擔驚受怕,省心了。”
喬寧聽完,覺得這些問題對他而言,不算什麽。
他主要養來自家吃,出貨更是不用操心,都要限購了,還怕賣不出去嘛。
“之前他們承包河灘地,是一畝每年一百。”趙安然翻着資料說:“你要包應該也差不多,不過你要是承包的時間長,說不定還能再減點兒。他們家就包了五年,還沒乾夠五年呢。”
喬寧:“行,我知道了,我再想想。”
具體承包多大面積的河灘,承包哪一部分,都要再實地考察、仔細思考過後才能确定,不是一拍腦袋的事。
何嘉銘說:“你那個食品經營許可證,可能光這一個證不夠。”
喬寧:“怎麽說?”
“你準備賣的是你家自己加工的産品吧。”何嘉銘解釋道:“那你要辦的應該是食品生産許可證,如果沒有開設門店、攤位的想法,只是通過線上進行商品交易,這種模式下有‘一證通用’的豁免規則,不需要再另外取得食品經營許可。”
喬寧連忙搖頭:“不開店。”
攤子越鋪越大是因為想吃的東西多,為了賺錢專門開店,本末倒置。
況且,他也沒有貨可以放在店裏賣。
趙安然補充道:“你家這種情況,也不用辦食品生産許可證,辦個小作坊許可證就夠了。”
兩人又給喬寧解釋了一下“小作坊證”是乾什麽的,“小作坊證”全稱應該是“食品生産加工小作坊登記證”。
簡單來說,跟食品生産許可證一個性質,但審核标準遠沒有食品生産許可證嚴格,後者一般是工廠辦理的。
顧名思義,“小作坊證”是國家為了方便家庭作坊式的經營主體,才有了這種證件。
不過申請簡單,限制也就比食品生産許可證大,限制生産場地,限制人數,還有限制加工經營的範圍,一般都有禁止生産目錄。
“這個每個地方的規則也不完全相同。”何嘉銘說:“你得去市場監督管理局問問。”
“好。”喬寧覺得以他家目前的規模,這個“小作坊證”确實夠用了,跟何嘉銘跟趙安然道了謝,轉身回家。
到家後跟季柏青簡單交流了一下此行結果,季柏青思索道:“要辦健康證,把大姨也帶上吧,以後可能需要她幫忙。”
申請□□,主要從業人員都要辦健康證。
“行。”喬寧問:“什麽時候去?”
季柏青:“後天吧,家裏的茉莉花還能再摘一次,花茶還能窨一回,明天弄完,後天出發。”
喬寧去看了眼花茶,茉莉花肉眼可見的沒有一開始水靈了,花香和茶香混在一起,十分好聞。
溫度計上顯示的溫度,又有三十多度了,過一會兒季柏青還得再來通花散熱。
喬寧跟季柏青說了一聲,提着家裏的廚餘、篩出來的殘葉老葉,拿去憨頭那裏喂豬。
“等我回來就去摘黃瓜。”
季柏青笑着點頭,這倒是積極得很。
憨頭看見喬寧,也很高興,立刻帶他去看兩只豬,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豬仔了,比剛買回來的時候,大了兩圈。
喬寧不住誇贊:“憨頭哥,你太厲害了,把豬養得很好。”
确實養得好,不光兩頭豬胖乎乎的,豬圈也才清理過,要說完全沒異味那是不可能的,但走近了才能聞到一點兒,豬圈裏地面也很乾淨。
聽到誇獎,憨頭高興得合不攏嘴,張着嘴巴笑,露出後排的大牙。
最讓喬寧驚訝的是,憨頭看着也比之前齊整乾淨多了。
他身上的衣服是喬寧網購的套頭薄衛衣,太繁瑣的衣服憨頭穿不好,頭發雖然有點亂,但不髒不油,臉和手都是乾乾淨淨的。
喬寧好奇,也直接問了,憨頭撓頭憨笑道:“給豬、豬洗,我也洗。”
他不是不會洗澡,他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該洗,但是他知道豬圈什麽時候該打掃,打掃豬圈在憨頭看來,就是給豬洗澡。
豬都洗了,那他也該洗。
這個邏輯……倒也沒錯。
喬寧走的時候,憨頭還在跟他保證:“鬧鬧,我養、養大肥豬,你過年吃。”
喬寧忍俊不禁,他原本還有點兒擔心,憨頭對兩頭豬太上心,過年要殺豬他會不會舍不得,沒想到他還記得過年要殺年豬。
從憨頭家回來,喬寧去洗了個手,提了個籃子繞去菜園子摘小黃瓜。
家裏黃瓜種得挺多的,可惜大部分都還沒長大,挑挑揀揀才挑出幾根最粗的。
不過沒得摘只是暫時的,很快就到黃瓜大批量采摘期了,不光是黃瓜,菜園子裏的絲瓜、瓠子也都結果了。
再往後,豇豆、四季豆也開花結莢了,一茬接一茬的菜,再往後一段時間,正是豐收的時候,吃不完,根本吃不完。
喬寧不光摘了黃瓜,又割了一些豌豆尖、紅薯尖和空心菜,看着地裏大片空心菜,有點兒發愁。
豌豆尖和紅薯尖都是摘嫩心吃,摘完再長,過段時間繼續摘。
種得不是特別多,家裏天天吃,挑最嫩的部分吃,再給大姨送一些,倒也吃得過來。
但空心菜能吃的部分更多,種的面積也大一些,每天都吃也趕不上趟,地裏這些再長都快老了。
但要說拿去賣,又有點兒嫌少,全割了不知道有沒有幾十斤,自家還得留着吃。
他提着菜籃子回去找季柏青:“哥,空心菜吃不過來,要老了。”
季柏青:“要賣嗎?”
喬寧搖頭:“不賣,太少了。”
“那曬成菜乾吧。”季柏青:“算腌菜的一種,先曬後腌,可以炒菜,也可以做酸湯。”
喬寧:“哥你真有辦法。”
季柏青笑着說:“我也是在網上看到的,正好明天在家,先試着做一些。”
晚上吃的是魚湯面,中午剩的魚湯加熱,面條煮好之後撈進來,免得澱粉過多糊湯。
鹽也要再加一點點,因為魚湯本身鹽給得不多,再加上面條和燙進去的豌豆尖,味道偏淡。
晚上沒再做葷菜,小黃瓜還是涼拌,不過中午空心菜是清炒的,晚上季柏青改成了油嗆空心菜,加了小米辣和蒜末,看着素淡實際上很辣,但空心菜又是清甜的口感,越吃越想吃。
魚湯面不用多說,鮮美無比,面條挂着魚湯,每一口都是面香融合魚湯的鮮,就算不要菜,也能空口吃兩大碗。
吃完飯,兩人久違地一起看了場電影,季柏青待到電影放完才回家。
喬寧去泡了個澡,泡完澡才悠哉悠哉躺在床上,看看今天有沒有什麽需要關注的消息。
求購信息若乾,忽略。
輔導員?想買薄荷糖……嗯,婉拒,确實沒有,這幾天也沒時間做。
宿舍群……宿舍群比前段時間安靜了許多,倒是那個沒有陸澤宇的小群,未讀群消息已經99+了。
喬寧懷着對老六微薄的愧疚心和巨大的同情心,歡快地點進小群裏。
果不其然,能在這個群聊這麽多,大部分都是關于陸澤宇的消息。
喬寧昨天回來,老四郭振鵬也在昨天中午坐車回去了,他得回去繼續當牛馬。
反倒是吳一鳴沒急着回家,如果他公務員名額沒掉,現在當然得趕緊回去準備體檢,等待入職。
可現在這些都沒了,自然也不用準備,而且家裏氣氛古怪,哪個親戚朋友見了他,都一臉同情,還要哀嘆幾句,再勸他想開。
本來能想開的,被一次次提起,來回勸說,都快想不開了,還不如在學校待着。
喬寧往前翻,是秦皓憋不住話,在群裏@不在學校的喬寧和郭振鵬,跟他們說,陸澤宇那男女朋友找到學校來了。
“男女朋友”四個字,看得喬寧眼睛疼。
張博文也讓秦皓別這麽說,後面就變成了“老六前對象”。
秦皓在群裏直播,陸澤宇前任是怎麽哭求道歉,想要得到諒解并複合,老六又是如何的冷酷無情,眼都不眨地拒絕。
[哭得可慘了。]他在群裏說。
張博文:[看着怪可憐的。]
吳一鳴:[老六不可憐嗎?好好的女朋友變成男的,幸好老五發現了,不然真去開房,會留下心裏陰影吧。]
秦皓還偷偷拍了張照片發在群裏,何錦這次沒有再扮女裝,去掉假發,是個微分碎蓋,穿着白T牛仔褲的年輕男孩形象,看起來像個大學生。
他本來也沒有比他們大很多,而且長得也顯年輕,臉很漂亮,是那種秀氣的好看,難怪可以扮女生。
不過穿上男裝,還是能分辨出是個男孩子,不會讓人誤認性別。
郭振鵬工作很忙,昨天回來今天就去上班了,到不久前才有空回消息。
他顯然也先看完了前面的內容,忍不住感嘆:[以前覺得同性戀小衆,怎麽忽然之間,身邊多了好多。]
秦皓:[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。]
喬寧:[。]
秦皓:[老五我不是說你!那句話怎麽說來着,最吸引gay的,是直男。]
喬寧震驚,這是哪聽來的,這對嗎?性取向不同,怎麽談戀愛。
郭振鵬:[卧槽,你從哪聽來的,太吓人了。]
秦皓:[網上刷到的,被手機監聽了,自從老六網戀開出隐藏款,短視頻老給我推各種網騙搞怪視頻。]
秦皓:[你們敢信,萌妹音後面是個180斤的絡腮胡大漢?]
秦皓:[這輩子都不會網戀。]
吳一鳴:[這輩子都不會網戀。]
郭振鵬和張博文也複制粘貼了一遍,喬寧跟着湊了個熱鬧,堪稱一人網戀,警示整個宿舍。
郭振鵬:[@喬,老五,你會喜歡直男嗎?]
喬寧:[?]
郭振鵬:[沒別的意思,哥們兒純好奇,老二不是說,直男吸引gay嗎?]
[當然不……]
喬寧剛想否認,消息編輯到一半,頓住了,瞳孔地震,他喜歡的人,好像真是直男!
等等——
季柏青是直男嗎?
喬寧忽然想起來這個問題,他從來沒問過,因為這個問題問出去就很奇怪,甚至有些冒犯。
一般都默認異性戀,沒有默認別人是同性戀的。
最主要的是,當初他跟季柏青坦白性向,季柏青表示不介意,但他并沒有說他自己。
如果他也是同性戀,可能當時就說出來了,但他什麽都沒說,喬寧自然也不會覺得,這麽巧,他是gay,他喜歡的人也是gay。
郭振鵬:[我嘞個豆,哥們兒你怎麽不說話,該不會真被老二說中了吧。]
秦皓:[真的嗎?真的嗎?]
喬寧顧不得細想,删掉編輯了一半的信息,手指快速點了幾下:[滾。]
秦皓:[你兇我,你壞壞。]
一連排嘔吐的表情被其餘人發出來,直接刷屏,把秦皓的消息刷了上去。
喬寧:[再惡心人退群。]
他要是群主,就把秦皓踢了。
吳一鳴:[+1。]
秦皓:[說說嘛,好兄弟,有啥不開心的說出來給兄弟們開心一下。]
喬寧:[我能有什麽不開心的,我在家吃好喝好。]
喬寧:[不喜歡直男,我不會喜歡不喜歡我的人。]
他對待感情很吝啬,絕不會對不愛他的人付出感情。
他只是喜歡季柏青一個人,只是他喜歡的人,恰好是直男。
季柏青應該也是喜歡他的,把他當弟弟,當親人的那種喜歡。
這樣也不錯吧,最起碼,他感受到的愛是真的。
但他絕不會跟何錦一樣,去試圖掰彎直男,這條路又不是什麽光輝坦途,他走上去了,還非得把季柏青也拽上來,不能這麽自私。
又跟室友們聊了幾句,話題轉到了別處。
張博文說去宿舍群聊,免得讓老六覺得自己被排擠了,于是又轉到宿舍群,幾人插科打诨,有秦皓跟郭振鵬在,怎麽都不會冷場。
張博文跟喬寧提了一嘴,說蘆荟膠已經寄回去了,他表妹已經用了兩天了,沒有過敏反應,讓他放心。
至于有沒有效果,他說親戚也沒說太清楚。
喬寧看到沒有過敏反應就放心了,至于沒有特別突出的效果,只是蘆荟膠而已,又不是什麽神藥,秦皓覺得好用可能是正好适合他的膚質和皮膚狀況。
跟室友們閑聊了一會兒,喬寧打了個哈欠,給季柏青發過去一句“晚安”,很快收到“好夢”回複,心滿意足放下手機,閉眼睡覺。
北方某城,某小區居民樓內。
衛生間門被拍得“哐哐”作響,女人一邊敲門,一邊喊:“小雅,你開門,你先把門打開。”
“媽媽,我在上廁所,你等一下。”
衛生間裏的女孩抖着手試圖蓋上瓶蓋,因為太緊張,瓶蓋沒蓋住,掉在地上,骨碌碌滾到了洗手池下面。
“小雅!”女人着急道:“你是不是在用那個蘆荟膠?你怎麽這麽不聽話……”
一道男聲靠近:“鑰匙拿來了,我開門,你進去。”
小雅沒找到瓶蓋,衛生間門已經被打開了,她媽媽擠進來,看見她手上的瓶子,一把奪過來,掰着女兒的臉看。
蘆荟膠剛抹上去,還沒乾透,她摸到一手濕潤,又氣又急地罵:“你這孩子,怎麽這麽不聽話,媽媽還能害你嗎?”
她一邊說,一邊撕了一張洗臉巾,想把女兒臉上的蘆荟膠擦掉:“哪有蘆荟膠效果這麽好的,痘消得這麽快,媽媽給你買的那麽貴的護膚品都不管用,還是三無産品,誰知道裏面加了什麽,萬一有什麽激素藥,你也不怕爛臉。”
女兒沒有在上廁所,小雅爸爸也進來了,跟着勸道:“就是啊小雅,爸爸已經托人去做檢測了,你等檢測結果出來,要是沒問題再用嘛。”
小雅掙紮着不讓媽媽碰她的臉,也不敢哭,怕淚水把臉上的蘆荟膠沖掉了。
她爸爸分了小半瓶送去檢測成分,剩下的她用了幾次,本來就不多了。
“我的臉已經爛了!”女孩眼眶通紅,忍着不哭:“媽媽你看看,我臉上全是痘,太惡心了,沒有人願意再跟我做朋友。”
“不是的,不是的寶貝,玥玥跟小蕾,她們不是你的朋友嗎?”
小雅媽媽滿臉心疼,“醫生說了,你壓力太大,咱們緩緩就好了,媽媽明天再換個醫院帶你去看看……”
“那是因為她們人好,但我的臉就是變得很難看!”
小雅到底沒忍住眼淚,“媽媽,明天是玥玥生日,她邀請我了,我怎麽去,別人看到我的臉,蛋糕都吃不下去了。”
“媽媽,你把蘆荟膠給我吧。”她哭着哀求,“你不會害我,大表哥也不會害我啊。我聽他的話,還抹了手腕,抹了耳後根,都沒有過敏的,我前天就用過一次,第二天臉上的痘就沒那麽紅了,到現在也沒有爛。”
“媽媽,我就再用一次,明天我想去參加玥玥的生日宴,我就剩她個小蕾兩個朋友了。”
小雅爸爸看女兒哭得可憐,不忍心道:“就給她吧,也沒多少了,前天到現在,看着确實情況在好轉。”
小雅媽媽差點兒跟着女兒掉眼淚,她嘆了口氣:“媽媽給你抹。”
她把女兒拉到鏡子前,先讓她擦乾眼淚,再洗了手,把蘆荟膠擠到手指上,慢慢塗抹到臉上。
孩子臉上的痘确實多,但比起幾天前,情況确實好了一些,很多痘都沒那麽紅了,也沒那麽鼓,看着消了一些。
“都怪你。”小雅媽媽忍不住埋怨丈夫,“好的不遺傳給女兒,這長痘的體質遺傳給孩子。”
小雅爸爸陪笑道:“等過了青春期就不長了,我有經驗。小雅別怕,明天檢測結果就出來了,這蘆荟膠要是沒問題,爸爸再給你買,保證把你的臉治好。”
作者有話說:
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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